第6章(2/2)

“新游戏？”邵凭川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腕，“等你来当庄家呢。”

阿喻开始轻轻哼起来《e here》。

阿喻忽然住他的手。

空气里还残留着邵凭川的木质香味，他伴着这味儿，坐在床沿发了会儿呆，忽然觉得今晚有太安静了。

林之砚不让他碰，他和他之间仿佛隔着一无形的门，但他却又默许他和别人有的亲密。

“三个月没见了，邵总怎么这么沉得住气？”没等邵凭川开便踮脚环住他的脖颈，“想你啦。”

他的指尖轻轻着邵凭川的打拍，哼唱的旋律低声环绕在耳际。

邵凭川回到家，随手把车钥匙甩在玄关的桌上。屋里空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反在大理石地板上，更显冷清。

“副歌分，受这里。”他牵起邵凭川的手放在自己结。

阿喻自然地门，他将贝斯包随手立在玄关，然后看了邵凭川一，凑上前去，指尖轻邵凭川颌的伤痕，“邵总这是玩什么新游戏了？”

邵凭川笑了笑，“我也想你了，先来。”

却始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怎么样？”他忽然贴近，"要不要听现场版？”

“好啊。”

那人真是个疯。

屋里，陆乘正在慢悠悠地清理桌面。地上还洒着半滩酒和玻璃碎片，他拖了几，停来了手腕和后颈，那里被邵凭川死死过，还在隐隐作痛。

可有些时候，他又能从林之砚寡淡的目光和三言两语里，受到一沉的意，像暗，几乎不显，但真实存在。

“我们没见面的这三个月？充实的。”他侧过看邵凭川，耳骨上的银环在灯闪闪发光，“我新谱了四首曲，巡演了五个城市。”

“最近档期很满嘛。”

邵凭川充满歉意地笑了笑：“对不起，当时太忙了。”他伸手了他微卷的发梢，“给你买个礼补偿你好不好？”

他又抬手摸了摸被咬破的嘴角，嘴上骂着：“该死的胚。” 心里烦躁不堪。

“现场版是要收费的，但是是邵总的话，亲我一就可以了。”

“档期再满，邵总一个电话，我也就过来了。”

邵凭川闻言笑了笑，手指轻轻抬起他的，落一个吻。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邵凭川开门便见阿喻倚在门框上，他穿着旧仔外，搭黑铆钉背心，微卷的栗发梢还沾着夜。

“最近过的怎么样？”邵凭川了支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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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后仰，拨片项链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

明明那人是被打倒在地的败者，神却带着某挑衅的笑意，直勾勾地望过来。像只受伤的狐狸，明知猎人手里有枪，却还要用尾尖撩拨他的扳机。

“别换，”他跨坐在邵凭川上，拨片项链垂落在他的领，“我最近在练这电影的曲。”

电视上，镜晃过河岸，男女主的影在里摇晃，彼此间的距离越贴越近。

“原来你看到了。”阿喻抬望向他，底闪过一丝委屈，“那怎么不回我？哪怕是个句号也好。”

“上周在音乐节演时，看到台有个人特别像你。等我弹完solo分再仔细看，那个位置已经空了。”

半晌，他烦躁地把杯重重一搁，摸手机，划开通讯录，在阿喻的名字上停顿片刻。

司人资最八卦的菲菲。

“上周啊，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凌晨给我发消息了。”

这荒唐的规则，他明白，他和林之砚不过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客厅的电视上正在播放邵凭川看了一半的《在黎明破晓前》，他坐回沙发，拿起遥控正打算换一刺激的成人影片。

屋安静得只剩冰箱的低鸣。他忽然觉得整栋房都空旷无比。酒柜里的威士忌又开了一瓶，他靠在沙发上了几，脑里七八糟的，全是陆乘那副又倔又火爆的样。

阿喻睛一亮，随即又故作淡定地玩着拨片项链：“fender新的限量款电吉他确实不错......”他凑近邵凭川耳边，“不过比起礼，我更想听邵总亲自来后台说声弹得真。”

第6章 魂不散

“小喻啊，回来了没有？想你了。”他声音低哑。

阿喻闻言，扯一个风的笑。他没往沙发去，反倒轻车熟路地倚在酒柜边，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