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他甩了甩，将这个无关要的念抛开。

对，就是新航线。

他面前摊着新航线的规划文件，电脑屏幕还停留在空白的邮件界面：一切准备就绪，只等那个说好十要来聊聊职业规划的人。

车窗，映在邵凭川没什么表的脸上。

“邵总，抱歉，上午设备突发故障，理得忘了时间。”

很好，小陈这个月的绩效也该重新评估了。

想到这里，另一个念又不受控制地冒了来：陆乘在听到这个安排时，会是什么反应？

他拿起手机，找到陆乘的号码，拇指在拨键上停留片刻，最终却锁上了屏幕。

邵凭川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抿了一，苦涩在尖蔓延，他此时此刻更加生气，这个秘书小陈，怎么又忘了给他放糖。

“请。”

他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对方迟到这件事本上，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冒的念却是......这的工装，比昨晚那价值不菲的西装，更带劲。

一脚油门，车加速汇夜晚的车。

就是脱起来，恐怕比西装麻烦。

十十五分。

邵凭川放茶杯，抬起时，脸上已是一贯的冷静与疏离，开始公事公办地询问职业规划，“公司安排的前提，是了解员工的意愿。比如，是对的财务理更兴趣，还是对外开拓业务更有冲劲？”

他重新拿起钢笔，力透纸背地在文件上签自己的名字，将被冒犯的怒意也一并摁纸里。

财务？绝对不行。

邵凭川立刻垂，借着喝的动作掩饰住心的躁动。望着他这打扮，心那因等待而生的火气，竟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那是公司的心脏，把陆乘放去，等于把命门直接到顾先生手里。所有的资金向和账目底细都将一览无余。

顾淮山，这就是你送来的人？连最基本的职场规矩都不懂？还是说，这本就是你授意的威，想看看我的底线在哪里？

最重要的是，开拓新市场本就需要理很多灰地带的麻烦，让陆乘去应对这些，既能消耗他的力，也能试探他的能力和忠诚度。

邵凭川目光收回，向后靠椅背。

好大的架。

不能打，这个电话一旦拨去，就意味着我先沉不住气了。

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线电话终于响起，小陈的声音有些张：“邵总，陆乘他……还没到。需要我打电话一吗？”

陆乘神自若地走了来，邵凭川正端起咖啡，手上的动作却滞了一。

挂断电话，他盯着窗外的楼，神渐沉。

说罢，他盯起陆乘的睛。

陆乘依言坐，坐得很端正：“听从公司安排。”

他叠起双，换了个更严谨的坐姿。

这是一个相对独立的战场，他能更清晰地观察陆乘的每一个动作，判断其真实意图。

那人换了昨晚包厢里的西装，穿回了那蓝的港工装。布料算不上考究，却异常服帖地勾勒他宽而平的肩线、实的膛，以及一段利落劲瘦的腰。

很好。陆乘，我们这就算开始了。

车载音响放着他最的爵士乐，他无心聆听，大脑速运转，反复回放着顾先生那句看似随意的安排：“财务，或者新航线。”

他语气平静，听不多少真切的歉意，但姿态上无可指摘。

“看来陆主是实派。坐，说说吧，对自己未来的职业发展，有什么想法？”

他整个人像一只在野地里肆意生的小狼崽，带着未经雕琢的蓬生命力。

邵凭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他眉微皱，多了一丝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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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针指向十半，办公室的门传来一阵响声。

十十分。

问得差不多了，邵凭川开始循循善诱地说：“好，据你说的况，我了解得差不多了。我在想，以你的能力，是愿意待在总，每天对着无穷无尽的报表和程，还是更想去一线，亲手打实实在在的东西？”

新航线……等红绿的的间隙，他换了一首歌。手指敲击着方向盘，暗自思量，这条航线潜力大，但也意味着风险和需要从搭建的团队。它重要，却还未成为不可替代的动脉。

第二天上午，十零五分。

“不用。”邵凭川声音冷了去，“他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