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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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似的男人笑眯眯地从袋中变术般拿一瓶沾着温的酸。

“我不想你误以为我选择公开说明真相是对你有任何不满，”他直视着夏油杰的双眸，一个微小却十足温柔的笑容，“我有愧于你，杰。”

“嗯，大家都很在意伊哥。”夏油杰问，“如果我说我原谅你的话，你会好受些吗？”

加茂伊了气，他必须承认自己确实在夏油杰亲目睹王仁望结带来的异状后错了事——尽当时想蒙混过关也并不容易，但他真的有在反思。

于是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将明显正在神游的男人拉回现实，尽可能镇定地说：“伊哥，你太累了。”

加茂伊忍不住摇：“世界上只有一个加茂伊，并不由任何一个简单的因素决定。你会在庆功宴上明白我的意思。”

正因如此，对于加茂伊而言，这实在是一段很愉快的时光。

“我想成为加茂伊，但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加茂伊，所以我成了夏油杰。”夏油杰无奈地笑着，“我的确已经不在最初的轨上了。”

加茂伊一愣，很快笑开：“我好像是和忧太说过类似的话，没想到他还记得。”

但加茂伊不会如此对比，他知事事都要与他人比较的痛苦。

加茂伊握住他随意搭在桌边的手：“把你拉谜团中的罪魁祸首是我，我一定要在说明一切之前解开你的心结。”

“你追逐的对象会影响你对自己的塑造吗？”加茂伊单手托腮，他微微歪着端详夏油杰，问，“我是说，到底是原本的杰就和我有些相似，还是我们越来越相似了？”

“我亲手把王仁望结送回平安时代，促成她与羂索的相遇，使羂索自千年前开始视我为敌，也就引发了改变我人生的那场车祸。”

“我偶然听见了忧太和惠的对话，他们提到你喜酸。”夏油杰准地选中了最受迎的味，“酸比更让人觉得有‘非正式’的觉，对吧。”

这差距似乎正是两人本的真实写照。

没能摆脱稚气的时候、非要为尊严碰的时候、自以为能掌控全局的时候，思虑不周的时候、有所畏惧而踌躇不前的时候、被左右而失去理智的时候——

夏油杰意识地蹙眉，他反驳：“可王仁望结因我而死。但凡我能更加小心，羂索就不会获得和你易的筹码。”

“送她回到平安时代是必然的结果，不是那天也会是其他日期，不是为你也会是为了别人。”加茂伊说，“因为她和羂索的相遇是已经发生的、无可更改的历史。”

他犯了比读者认知中更多的过错，只不过要么不动声地弥补漏，要么将其掩饰成无关要的问题，总之只能留在心底独自咀嚼。

夏油杰垂视线，他盯着杯中的倒影，看见自己底的迷茫。

“既然伊哥在这个时间过来找我，就说明你要在庆功宴上公布的事和王仁望结有关吧。”他说，“不，应该是——和命运的真相有关。”

加茂伊的心理确实了问题，虽说他原本就有将责任大包大揽的习惯，但一味调错可不符合他的格。

“仅凭我为你提供的信息，任何人都不可能找完全正确的答案。”他忍不住将另一只手握成拳抵在边，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叹息，“如果时光倒，我不会让你看见云雀恭弥的回信。”

他们只是在对话，比听力题还平淡。

回首过往，加茂伊其实有过很多失误。

夏油杰面上的神缓慢转变为吃惊，他心中本能地因加茂伊的郑重而升起一不祥的预。

“我的心很糟，但把你拖我正经历的漩涡同样不是正确的选择，我只想着能否靠共享秘密转移痛苦，却没考虑到你会有多么无助。”

加茂伊认为自己有过能稳步引导夏油杰的机会，但还是在算计与命运的作用将对方推向了极度危险的领域。

夏油杰不懂心理学，近期恶补来的知识似乎在实战中难以发挥作用，好在他还有一招。

当化解负担的时机现，他也希望能争取到挽回的机会，就像他奔波许久、终于尽可能复活了大战中死去的十殿成员一般。

他思索一会儿，最终总结：“我提起这件事的目的只有一个。”

夏油杰苦苦追寻多年，但他知的程度还远比不上机缘巧合前往神明世界的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