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节(3/3)

上了。

此时此刻，他才稍稍有些安心。

他的倚靠着门，叼着香烟，再一次想要燃这香烟。

“不是我的错，约翰的死不是我的错……从一开始就不是……”

但是现在，克里斯仿佛随时都能看到约翰的面孔。好像每一个瞬间，都能看见。

而此时，他再度回想起梅尔所说的话：“这个世界上，是真的存在鬼魂的。即使诸神并不存在，但是鬼魂是绝对存在的。这一，我可以对你肯定。”

即使是现在，这句话依旧萦绕在他耳畔。

克里斯抓着自己的，然后取手机，再度给妻打了电话过去。

“怎么了？”

妻安娜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安娜。”克里斯用平淡的吻说，“如果，以后由你来抚养我们的女儿……”

听到这里，电话另一似乎也怔住了。

“我最近想了很多，作为父亲，我都了些什么，为什么我没有能真正走儿的心。你说我不相信儿，但真正的信任是什么呢？因为是孩，我们就无条件相信他们吗？我也不懂……我觉我作为一个教育者，是不够格的。”

听到这里，安娜的吻平静了一些。

“你是个好教师。这一，我是承认的。你对任何人也都是采取同样的标准，如果我的学生毒品，欺凌弱小，你也会去阻止。但你一都不懂约翰……你不懂他，所以他也不会和你说真心话。他是个瘾君，但他绝对没有别人。我们是家人，为什么要用对学生的标准来对待家人？家人之间不该把看得比理更重要吗？”

克里斯和安娜都平静了许久。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克里斯。无论如何，我不能把女儿给你。我也不希望你继续把女儿也当你的一个在家里的学生抚养大。我会好好教育她的，如果你同意直接签订将她给我抚养的协议，我可以增加你每周来探望女儿的次数。”

克里斯再一次尝试燃打火机。

依旧没用。

“约翰死的时候……我们的儿死的时候，他是不是有恨我呢？我最近，时常在想这个问题。”

家人就不该讲理吗？

克里斯迷惘了。

如果儿带着对自己的怨恨而死，如果儿到死都没有原谅他……

他回忆起那颤栗的觉。

“克里斯，你好好考虑吧。除非你同意将女儿的抚养权给我，不然……你就只能通过律师联系到我了。没有女儿，我还不如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