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节(3/3)

的确。纪录片里面，我从来没有看到动捕猎的时候，会觉得痛苦和悲伤。动肯定会和人类一样，都会泪，但动好像不会有什么罪恶。但是，似乎也不会喜悦。”

“这个……”

“只有人类会有罪恶……同时，好像也只有人类，会笑……”

然后，他开始一本正经地问陈隼：“人类，是不是唯一会笑的生？”

费景言问陈隼这个问题的时候，完全是一副真的因为不解而询问的吻，就好像一个学生在问老师顿三大定律是什么。

他是真的在认真询问陈隼。

“这个，不重要吧？”陈隼不明白费景言为什么要纠结这问题。

“我没办法理解笑这表。比哭这表更让我没办法理解。为什么人类觉到烈喜悦的时候，会自然地驱动嘴肌？一般的生，就不会有这表吧？即使是和人类非常近似的哺类生也一样。”

看陈隼回答不这个问题，费景言只能摇：“既然你不知，那就算了。走吧。你继续隐，等我觉得有需要再让你现。”

“好……”

无法理解笑这表吗？

陈隼还是很难想象，费景言变成现在这个样的。

费景言年少时期，曾经也是一个光开朗的人。尤其当年他和梅屈真是恋人的那段时间。但到了现在，他甚至已经到了没办法理解笑这表了。

陈隼记得很清楚，当年，费景言无数次央求梅屈真，不要接受陆原副院的扶持开设恶鬼科这个科室。他是常务副院的儿，梅屈真这么，二人的婚事就绝无实现的可能，将来二人也会成为仇敌。

陈隼还清楚记得当时费景言的痛苦。在他看来，即使专门新设立一个科室，也研究不针对恶鬼诅咒的靶向咒，因为本没有恶鬼的咒理资料，从今以后会负担更大风险的患者死亡数量，可以救来的患者寥寥无几，代价却是他和梅屈真的全面决裂。整个厉鬼外科，也就一个叫赵赦的医生愿意跟随梅屈真重新开设恶鬼科。

大分人都不是自愿成为灵异医生的，最大的目的都是为了活更久一。梅屈真如果嫁给了费景言，未来可以分到更好咒，生存保障也会增加许多。但走这条坎坷路，她以后也许会牺牲自己。

费景言刚才说，牺牲自己还能笑来的人……很显然，就是梅屈真！

费景言当时非常年轻。年轻也就意味着，往往比起各利害计较，更看重纯粹的，觉得可以为了一段，付一生。

但对梅屈真来说，个人远没有切实地研究恶鬼咒理，多救来几个患者来得要。她底层，很清楚，生命对一分人来说是生活，对更多人来说是生存。

梅屈真设立恶鬼科的时候，费景言母亲已经去世，由韩铭接替常务副院职务。当时，费景言的父亲是凶灵外科的副主任。他曾经请求父亲答应二人的婚事，支持梅屈真开设恶鬼科，这样她就无需投奔陆原副院了。但最后，遭到了拒绝。

正因为如此，现在费景言和梅屈真，很少见面，平时即使在门诊楼，梅屈真也会尽可能避开他。后来，嫁给了当时唯一一个支持她的医生赵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