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死死攥
。
“如果我死了,见到我父亲,他会怎么责骂我,殴打我呢?我就是再写一百张检讨书,被我杀掉的人也回不来。”
印无缺的记忆中,被父亲驯化的他,无论
什么都会条件反
一般地考虑如果是父亲会怎么评判自己的行为。
如果……他能更早一
学钢琴,他的钢琴演奏
平也许还能更提
一些。或许,那样他会有机会和诗伶一起在舞台上合奏。
“我一直有邀请父亲来参加我的演
,但他一次也没有来。有一次演奏,因为弹错了一个音符,我就慌了。父亲没有来看我的演
,但他会通过别人知
这件事
。我只要想到这一
就会发疯……然后我的手指就会开始不听使唤。”
说到这里,印无缺的手指宛如条件反
一般颤动起来。
“但诗伶,她说她欣赏我的演
……她是足以让自己是单人
幅海报挂在音乐厅外面的知名
女小提琴家,她拉的是意大利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每一次演
都能掌声雷动。这样的她,在演
后来找我,说她喜
我的演
,虽然有弹错一个音符,但我平素的演
她都有看。她甚至给了我一些非常名贵的曲谱,让我有机会可以多练习。”
印无缺手指的颤动在这一刻停止。
“我的琴艺,因为她对我的鼓励,才愈发
步……那时候,无论父亲来不来看我的演
,我都会以最好的状态完成。我和诗伶一起创作新的曲
,然后合奏……那对我来说,是人生最
好的一段岁月。因为诗伶,才有今天的我,才有今天的印无缺!”
第三十五章 两位父亲的教诲
忽然,谢成俊意识到了什么,问:“'无缺'这个名字,难
……”
“对。”印无缺微微
,“这是我父亲给我起的名字。他对我的指望,是可以没有缺
的完
正直之人。”
“我一直以为无缺是指人生富足没有缺失的意思呢……”
谢成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您为什么今天和我说那么多?”
印无缺双手
叉,双目直视着前方。
“今天,是我父亲的……祭日。”
“唉?”
“我早上上飞机前,去给他扫了墓。毕竟,这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给他扫墓了。”
谢成俊注视着印无缺,忽然说:“您其实也很敬重您父亲吧。”
印无缺没有回答。
父亲是一个严苛到让人窒息的人,对任何细小的瑕疵和缺陷都不能容忍,以最
的标准对印无缺
行教育。
但……他这
标准并非只对印无缺如此。对其他家人,对朋友,对同事,甚至对自己,他都同样严苛地自我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