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节(3/3)

鹦鹉扑扇着翅膀飞在半空重复了两句：“会带到，会带到！”

蒙恬立刻将骨笛收了起来，十分珍视地连连：“末将一定记得。”

还灵叮嘱完之后说：“行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蒙恬微微一愣：“不留两日？”

还灵摆手：“你这里也忙，我就不叨扰了，等大军凯旋之时，我再与将军把酒言。”

蒙恬虽然有心留他，但也知军营的环境没那么好，只好遗憾说：“好，等回到咸，我再去拜访君。”

还灵转跟白衍离开了蒙恬的军队顺便去方城最新的工地看了看。

他没有惊动任何小妖怪，就悄悄地绕了一圈，发现一切都有条不紊，也见到了车运送粮和材料的场景。

他忍不住慨说：“没想到我这些徒弟还怪能的。”

白衍十分客观说：“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妖怪，能开启灵智的有几个没有经历过世险恶，也就你不放心，天天怕他们吃亏上当。”

还灵挠了挠说：“我的事有的时候他们理解不了嘛。”

偶尔他嘴里吐什么新名词，小妖怪们都未必能够理解。

白衍十分自然地牵着他的手往咸方向走，耐心说：“不放心就带他们一段，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你对嬴思嬴都敢放手让他们去，难你的弟还不如他们吗？”

还灵十分自然说：“那可不一样，嬴思嬴他们好歹还有一层皇份，后路很多，错事也不怕啊。”

白衍奇怪问：“那妖怪错事就怕了吗？除了你我，谁能审判他们？”

就算是始皇帝也不行啊，他倒是可以令，但执行得还是还灵。

或者说有还灵的存在，嬴政才能实现对妖怪的控，否则凡人和妖怪是两个世界。

还灵一噎，想了想好像也是这样。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我来这边也并不是单纯为了监督啊。”

他哪里不知这事不需要他亲自，这么多年来，妖怪联盟在实力增的同时，基建能力增得更快。

白衍笑看着他：“所以你见到蒙恬的时候都没问咸的消息。”

还灵顿时气短：“他……他离得这么远，能知什么？”

白衍问：“那现在要回咸吗？”

还灵沉默了一瞬才说：“我……我这边工程还没搞完呢，回去什么？写封信回去就行了。”

白衍有些看不去：“你确定陛真的不知你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