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2/2)

亲供我……”

“谢夭，我告诉你，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不能任杀人。”

朱藻查到谢夭边的手不止有李焕和申屠害两人，这些人唯谢夭之命是从，不知是何原因。谢夭在影重这些年，有几位渐渐不知所踪, 后来只剩申屠害和李焕。影重东家遇害后, 申屠害也消失不见了。

“是，来凤仪是地位超群，财力雄厚。”陈荦提示谢夭，“谢娘，你在苍梧城多年，也算是苍梧民了。我想告诉你，此人早在四方会盟的帖发去之前便不请自来，以客商的份在城中活动，来意不明。你若是以苍梧城为重，便要小心，对此人须得提防……”

“他是大晋朝的二殿，跟着他有什么不好？”

陈荦和朱藻确实没有证据，然而排查了数月，迹象都表明，只有谢夭。

然而陈荦知谢夭取人命时的毫无由。更别说如今她跟来凤仪在一起。昨日校场大，百姓发生踩踏，陈荦想查清楚除了黄逖，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人从中作梗。她编了个谎来话，没想到她的话这么快就被谢夭识破绽。

“申屠害是个哑……你和那朱藻都不知这个，怎么抓住的他？”谢夭笑了，“陈荦，你就是抓住了他，他也不会说什么关于我的话。我不是说了，他只是我院中一个打杂的……嗯，加了就甜了，你喜喝甜的吧？”

陈荦一怔，不明其意。

“陈荦，那些人为什么说你是女相？”

谢夭目传, 又恢复她慵懒散漫的样。铜炉中有轻烟缓缓腾起，那香跟茶又不同，郁而冷冽, 任谁了这房间，都会为这屋里的一切所心折。

“谢娘,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问的那些问题。”

是谢夭，陈荦的直觉告诉她。甚至她猜到，谢夭也猜到她在怀疑她了，但谢夭有恃无恐。

谢夭歪着，端详陈荦，鬓边的牡丹落到肩上。“陈荦，你这个什么？你说的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吗？这些有什么益么？”

这件事陈荦也想得迷惑。以谢夭这院中的财力，她有钱买的自己契，可为什么是来凤仪……

“陈荦，若是你真的有办法，今天就不会来我这里了，你就是来刺探消息的, 不是吗？”

人怎么能活得像谢夭这样散漫随意, 这个女人拥有倾城之，却似乎没有什么让她在乎的东西。陈荦看她并不相信自己的话,

陈荦问起另一件事，“谢娘，那来凤仪果真为你赎了吗？是你自愿，还是他迫于你？”

陈荦从不敢自称女相, 这称呼太大，她读过的史册里面也没有过，她不敢领受。她初时受郭岳重, 现在杜玄渊更加重她。她在不知不觉间就走到如今这个位置。

“陈荦，嘛跟我说这些？你嫉妒了？”

“没有证据你就没法让豹骑动我，对吧，陈荦。”

“陈荦，我不想和你说那些, 你若是真的很厉害，找到证据再来抓我吧。”

第104章 他杜玄渊到底有什么不好？……

“那你为什么要苍梧城的事呢？”

“谢夭，东家确实是你指使手手杀的，是吗？”

谢夭静静看着陈荦, 随意的神收住了些, 倒像是认真要问陈荦一个问题。

谢夭自己端起那茶啜饮，饮了几，停来打开桌案上的瓷瓶，往杯中倒了半瓶。陈荦冷冷地看着她这些，越发知了为何有人认为谢夭真的是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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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荦，别白费工夫了，此时跟我无关，今日不论你问什么，我说什么，你都没有证据。”

谢夭实在是一个谜团, 朱藻和陈荦都想知这个貌女人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荦知今天不可能从谢夭上得到关于东家之死的任何一线索了。她想完几件事再离开，这就是其中一件，如今抓不到凶手，难只能任其成为悬案？

“什么？”

“你就那么笃定推官院找不到凶手，笃定申屠害不会把你供来？”

陈荦的预测落空了，谢夭不好对付，更难以捉摸。

“那不过是那些街读书人聚众闲聊时随说的。”

“那我告诉你哦，申屠害本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