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我会双人爵士舞，有没有人缺舞伴啊？”

孩也凑了过来，捧着乎的脸蹲在宥矜边：“真好听哇，我也不想再给他们刷碗拖地了……对了哥哥，我会讲故事哦，你要听吗？”

“从前有一个改造人，他的义肢有些生锈了，有天他走在河边，他的手臂就这么掉了河里。他很伤心，趴在河边哭了很久，这时河里现了一个自称河神的人。河神问他，你掉的是这个金义肢还是这个铁义肢？那人说他掉的是铁义肢……”

宥矜站了很久，木木的盯着那块投影，漆黑的瞳孔中是倒映放大鲜红的字，好像扎在了他中，他心里只剩一个想法。

“年轻人，你不去和他们说声再见吗？”

宥矜忍不住笑了一声，小孩的脑袋：“那这个河神还好心的。”

“塔丽丝，很兴能认识你，如果不是来到这儿，也许我一辈都找不到像你这样志同合的好友了！”

“我会讲说相声，谁想听听？”

他要死了？明天？和这群仿生人一起？

……

老人沉默的看着他，中似有悲悯。

牢房里叮叮当当响起各音乐歌声，像是个小型的表演厅。

“不，”小孩板起了脸，“河神把金义肢和铁义肢都拿去卖了，去命运俱乐赌了一百万金票回来，把所有仿生人都赎来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

惨白的光线在烟雾的氤氲中显得幌恍惚，折在金属栏杆上泛着冰冷刺目的光，牢房里的温度好似也低了去，丝丝森然寒意顺着脚底爬上。

后响起老人的声音，经过这几天相，他已经和其他人混得比较熟，拉上谁都能聊两句。

有了女人和小孩开，其他仿生人也相继站了来，打算苦中作乐一把。

他只是一个误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吧，凭什么要稀里涂糊死在这儿，凭什么偏偏是他倒霉的来了这儿？他只是和大多数游戏迷一样，衷于尝试各游戏，但绝不想亲自面对屏幕另一边的怪和黑暗背景，也不想变成什么稀有的品，背负着永无休止的纷争，牵扯着本不属于他的命运，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承担这些？

不，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轻易的死在这，起码不是这样，他带着大的异能，没来得及为朋友们些什么，没来得及探清自己想要的真相，就平庸的被抹去了。

他不能死他不能死他不能死他不能死他不能死他不能死他不能死他不能死他不能死……

宥矜却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双好像被钉在了那块投影前。

宥矜：“河神为了奖励他的诚实把金义肢给他了？”

牢房中寂静了片刻，随后又响起稀稀拉拉的议论声，大多是些意料之的叹息和苦笑，仿生人们互相拥抱着作最后的告别。

“害怕死亡是正常的，没事的小辛，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会把你的名字刻最后的代码里。”

他一遍又一遍轻轻重复着：“我不能死……”

“温尼尔，让我再抱抱你，我第一次听见这样妙的琴声，我总觉得你是我生命结束前上天赐给我最后的礼。”

……

“其实我装了微型八音盒，有人想听夜的第五曲吗？”

自从宥矜被关来后，狱警就再没来过。

“我还是有儿怕，怎么办呜呜呜……”

直到一个星期后，宥矜正盘算着带领这些仿生人破去的可能，他在脑中回忆着克里琴斯的记忆，慢慢绘制去的所有路线。

宥矜呆呆回过了，嘴轻微嗫嚅着，声音很轻：“我是人，是真正的人，我不能死……”

心里忽然涌上一难以言喻的彷徨，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不怕死的，此刻却觉得不甘心极了，他发现自己还有好多好多的事要。他没回城区看看，没搞清楚艾斯芒现在怎么样了，甚至连回家的夙愿也只是在幻觉中极为短暂地碰了一……

第50章 越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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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矜浑僵住了，那是……明天。

告示牌上的字幕动着，显示每个仿生人的厂信息和设置，最后一行加的红荧光字写着“该房所有仿生人将于五月二十四日集中销毁”。

大门骤然升起，一个机人转着跑了来，前的扫描仪连接网络行了三次全屋扫描，最后在栏杆上投影一块告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