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3)

“后来我在人间寻你转世，但之后的每一世，你都早逝于相同的年岁，无一例外。”

“是在顾虑这个？”阿巳盯着戚雪的，慢慢往她的腕心上亲了一，他动作太快太自然，戚雪只来得及轻轻一颤。

被问到这个问题，阿巳少有了些许难为的神，他慢慢刮蹭着鼻梁：“当年我乃横死，为救你死在了雪山之中，后来偏执不散，怨念化妖。初时意识懵懂，本控制不了行为，待我终于生自主意识的时候，你已被我的煞气侵染而殒命。”

屋里安静的落针可闻，阿巳见她离开的念暂时被打压来了，放轻了嗓音慢慢：“我没有骗你，你与我，就是宿世的姻缘债。我们的第一世相遇并不好，那时我生骄纵，想要的东西也从不顾及他人受，将你娶了回去。”

阿巳的话锋转得很快，轻松又落寞：“不过可惜，到死也没能等来你的心甘愿。阿雪，你可真狠心。”

戚雪浑发麻，已经无法从这团麻一般的前尘往事中找到一个解决办法，只能颓废靠坐在那，听他继续说着。

戚雪控制不住自己的表，但阿巳并未因她的绪而受挫，戚雪的嗓音因张而沙哑：“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构建这个世界，为什么一定要将我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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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是对我冷淡漠视，我便越是控制不住想要霸占你的心。我想看你对我笑，想看你享受我的亲吻抚摸，心甘愿与我好，举案齐眉，共度余生。”

戚雪了鼻，不安的蜷起手指，阿巳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她的手上。

“别这么看着我。”阿巳的模样显得倦懒，带着淡淡的笑意，是他惯有的松弛，却有多于往常的温柔：“你不记得我们之间的，自然难以理解。没关系，我们还有很时间，能慢慢再重新培养，阿雪，我和以前不同了，这一次，我保证，会给你最大的耐心最多的温柔，我会让你上我的。”

他不动声往前挪了些，挪到了更靠近她的位置，趁着戚雪神之际，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轻缓到让她觉得自己是只容易受惊的兔。

他将手腕翻过来，指腹在那块妖印上挲了几，带来了温燥的，也让戚雪与他接的地方传来阵阵恐惧的颤栗。

尖细，戚雪被他这个笑莫名透的森给吓住了，便见阿巳重新抬起，眉中仍是温和，说的话却势得让人窒息：“阿雪，我已经记不清这是我们纠缠在一起的多少世了，每一世你都不信我，这是唯一一次，我成功将你接这个我为你打造的，完的世界。你说我会不会放你走。”

戚雪怔在那里，再发不任何声音。

此刻戚雪觉得面前的阿巳前所未有的陌生，即便她不曾窥探到他所说的他们曾经的过去，但不难听，他骨里仍然还是从前那个势自我的小王爷，分毫未变。

他每说一个字，那骨的神掠过戚雪的每一寸，她的心脏就仿佛被重重凿一分。

但戚雪也不准备继续追问去了，或许那把剑是她逃离他的唯一希望，无需提及让他徒增警惕。

“后来我就搭建了这个由我主宰的世界，唯有这里，能庇护你的灵魂。但如何将你接来成了最大的难题，一定是你心甘愿，不带任何反抗绪的瞬间，才能办到。”阿巳的声音显得有些低落，“所以才生了这许多事端，我不是存心骗你的，阿雪。”

其实他的这段话，细细想来仍有漏，比如其中最明显的便是她的那把剑从何而来，它明显蕴藏着极的力量，且奉她为主，若她真的只是与他宿世纠缠的普通人，剑从何来，他所说的‘厉害’又是从何来。

“你……”戚雪本就接不上话哪怕几个字，面前的男人虽然绪仍然稳定着，她却觉得他其实已经疯得彻底了。

“那时我不懂如何正确的表达喜，也让我们之间的路变得坎坷，以致于即便耗上了那么些年，你也仍是对我不理不睬。”

若这冗复杂的故事是旁人说与她听听罢了，或许戚雪能生些理解或是同，但此时此刻是她自己被他困在这方小小的榻上不能动弹，心底唯余恐惧，哪有丝毫多余的绪能同他共。

他说这话时候一直凝视着戚雪的，是希望从她这里得到一些想要的反应。